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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奥斯卡最大赢家 《水形物语》本周五上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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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京青年报

◎本报记者 张嘉

虽然为了奥斯卡颁奖典礼一直在减肥,但是吉尔莫·德尔·托罗穿着礼服还是觉得有些紧。而在手捧最佳影片和最佳导演两座荣耀的小金人后,吉尔莫·德尔·托罗终于可以身心放松,换回宽松的衣服去庆祝了,为了这一刻,吉尔莫·德尔·托罗已经等待了25年。

继斩获去年的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后,吉尔莫·德尔·托罗的《水形物语》在刚落幕的第90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获得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艺术指导奖、最佳原创配乐奖4个奖项,成为最大赢家。这位被影迷昵称为“陀螺”的墨西哥怪咖导演,和他的两位墨西哥好兄弟阿方索·卡隆和亚利桑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多由此都获得了奥斯卡最佳导演奖,尽享奥斯卡荣光,无愧于“墨西哥三杰”的称呼。

大导詹姆斯·卡梅隆称赞托罗的每一部电影都是一件珠光宝气的发条机械,包含了震撼的细节和惊险的构思。本周五,《水形物语》将在国内上映,观众将感受到这部讲述人兽恋的影片何以会打动世界,而对于一直热衷拍摄怪兽、怪物,托罗给出的理由是:“怪物都有一颗人类的心。重要的从来不是外形,而是内心。”

爱是《水形物语》最重要的表达

《水形物语》讲述了上世纪60年代美国冷战时期,实验室清洁工伊莉莎是聋哑人,平时透过手语与外界交流,她意外发现一个长得像披着鳞皮、生活在水中的爬虫类奇异生物水陆两栖人,被关在一个巨大的水缸里面。由于无法忍受实验室对怪兽的折磨,伊莉莎开始偷偷拜访这位怪兽,两人发展出感情。

1954年的怪兽电影《黑湖妖谭》是部对吉尔莫·德尔·托罗影响深远的电影,他坦承,《水形物语》的一大灵感即来源于这部电影:“六岁那年,我在电视上第一次看到《黑湖妖谭》,我看到朱莉·亚当斯在水面游泳,怪兽在她下方潜泳,对她充满迷恋。那是一个非常浪漫、唯美的画面,我觉得这就是爱情,虽然那时我才六岁,但我开始憧憬爱情,我希望他们最后能在一起,但他们并没有,所以我一直很纠结他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我花了46年才找到合适的故事,打造合适的怪物,讲述我小时候就向往的故事。”

为了改变《黑湖妖谭》的结局,托罗设计了这个人鱼的重生故事。可是若你认为《水形物语》只是一部唯美的爱情片,那就太小觑“陀螺”了。

“陀螺”将《水形物语》列为目前所拍的作品中最喜欢的一部:“影片背景虽然设在1962年,但这是一部谈论现在的电影,我想展现的分裂、对外人的恐惧、仇恨等问题,都是今天的社会问题。很多人想到1962年,都会觉得那是个理想的年代,但它是只属于白人清教徒男性的理想年代,如果你是女性,如果你是其他族裔,如果你持不同政见,那你就惨了。”

《水形物语》在威尼斯电影节喜获金狮奖后,“陀螺”曾眼含热泪地说:“我相信爱,我相信生命,我相信电影。”

《水形物语》一路过关斩将,成为颁奖季最大赢家,对吉尔莫·德尔·托罗而言,这部电影能够得到奖项的认可,是评委们理解了他的心,他说:“你非常非常努力地做一个作品,它也与观众产生了美妙的连接……这部电影是我自己最为骄傲的作品,我已经看了它1.9亿次了,但有三四个地方每次看到我还是会哭。有一两个地方光说起来我都会感动。这是一部非常私人的作品,它就像一剂软膏,帮我们对抗这个每天早晨醒来都会听到更坏的消息的世界。”托罗表示,爱是《水形物语》最重要的表达,人们可以用爱代替恐惧,这份爱是广义的爱,不仅是恋人之间。

对于吉尔莫·德尔·托罗来说,《水形物语》是部非常重要的电影,之前的《潘神的迷宫》《鬼童院》等影片,都是在谈论他的童年,但是在《水形物语》里,他讨论的是自己和成人的困惑,是将异类视为敌人这种观点,是作为移民者的他所体验的一切。所以,“陀螺”强调:“无论是人还是怪物,只要是好片就应该受到嘉奖。我做的一切都是出于爱,或者为了创作本身,而不是为了得奖。如果有幸得奖那自然是好事。但更重要的,还是保持作品的真诚,它应该是有私人性的,你不需要去修改掩饰的。”

4岁时要睡在棺材里 收藏怪兽、机甲、孙悟空模型

吉尔莫·德尔·托罗的“恶趣味”一向为人津津乐道,而他小时候曾与老鼠共眠的经历更是让无数人听着“不寒而栗”。

吉尔莫·德尔·托罗1964年10月9日出生于墨西哥哈利斯科州首府瓜达拉哈那的一个传统的天主教家庭,母亲会写诗、算塔罗牌,父亲在他年幼时中了乐透彩票,做了汽车经销商。有趣的是他们为托罗找的保姆是个爱讲恐怖故事的人,于是,陀螺童年时就把自己的家变成了一幢鬼屋,放满数百只蛇和乌鸦,有时还跟老鼠睡在一块,喜欢探索下水道,对暗黑魔法着迷,4岁时更是要在棺材里睡觉。这吓坏了虔诚的父母,他们认为“这是一个被魔鬼眷顾的孩子”,为此还在圣诞节隆重地举办驱魔仪式。

怪兽、机甲及孙悟空模型,都是托罗的“收藏”。甚至他认为《水形物语》和西游故事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不同背景的人,团结起来追寻真理”。小时候就知道《西游记》故事的托罗最喜欢的也是孙悟空,他说孙悟空有点淘气,不是个很有同情心的神仙,但是,有关他的故事又能打动人。唐僧师徒去西天取经,在征程当中寻求完美,这个理念很打动托罗,就像《水形物语》里几个身处社会边缘的人类主角为了拯救人鱼站在一起。

而说起对电影里怪兽的痴迷,要追溯于托罗小时候看到的老版《金刚》:“我记得在一个星期天,我正在看原版的《金刚》,本来手里拿着一桶炸鸡,但突然停下来想,‘这是什么啊?’后来我才反应过来,这真是太美了,他们是怎么办到的?所以,从我小时候开始就喜欢怪兽,现在依然是。怪兽带给了我一种其他任何东西都没有带给我的感觉,这是一种特殊的感觉。假如一个剧本中没有怪物,我是绝对不会拍的,我的电影里必须有怪物。据说如果一位导演爱上了他的女演员,你能从他的拍摄方式中看出来。那么你也将从我拍摄怪兽和机器人的方式中看出我对它们的爱。”

托罗很早就对电影产生兴趣,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希望用电影打造出他想收藏的图像:“这些图像不是致敬电影,而是出自对电影的爱,我希望在我的收藏品中看到这些图像,因为没有别人创造,所以我自己用电影把它拍出来。”

托罗进入电影圈是从化妆开始,他师从迪克·史密斯学习化妆和视觉效果,也自己拍摄短片。20世纪80年代初,做了近10年化妆主管的托罗成立了自己的制作公司,慢慢成为著名的电影导演、编剧、制片人兼演员,打造了《潘神的迷宫》《猩红山峰》《环太平洋》《血族》等影视作品,在好莱坞也有了一席之地。

而对于自己的作品始终离不开怪兽,托罗解释说是因为他对艺术的痴迷和他所想讲的故事,都来自人生中的前11年,“我想,每个人的本质在早年就已成形,此后我们一直做的,不过是打造尚存的童年印象。”

电影风格如此明显,以至于好莱坞巨星汤姆·克鲁斯说当观看“陀螺”的电影的时候,一眼就可以认出他的风格,“他的电影完全就是他本人和他的思想的延伸,就在那些设计里,就在那些光线里,就在那些构图中。他和他的思想就在每一个创造性的决定里。正是这些才使他成了一名艺术家。这不是解析,这是本能;它弥漫在他的工作里、他的生活中。他拥有的生动鲜明的想象能随意击退各种各样的困难。”

怪物都有一颗人类的心

托罗爱拍怪兽,可是他的目的绝非单纯地吓人,“作为导演,我热衷通过讲童话故事的方式来呈现惊悚的画面。我将怪物、鬼魂和童话这些元素结合在电影里,用以表述同一个主题:怪物都有一颗人类的心。重要的从来不是外形,而是内心。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怪兽,它们都不完美,但它们证明了:尽管不完美,你依然可以享受生活。这非常重要。”

与托罗相交20多年的好友詹姆斯·卡梅隆也盛赞托罗,认为他非凡的想象力的来源,是他有与我们内心深处最黑暗的地方进行交流的能力:“他有勇气正视那些我们每天都在埋葬着的东西,他能与我们生活中常出现的幻象友好相处。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点不正常,而我们最擅长的本事就是把它们不露痕迹地隐藏起来。那些被恐惧所滋养的情绪被压抑得如此之久,我们甚至早已不知道它们是什么了。但那片让我们最害怕的、拼命想要压制住的大地却是吉尔莫的游乐场。出于对所有荒诞不经、毛骨悚然的东西恶魔般的喜好,他常对我们避之不及的东西津津乐道。他睿智、反讽,更重要的是,他怀有悲悯之心。

他会牵着我们的手,带我们去直面那个躲在楼梯下面的,我们早就知道的怪物——我们的死对头。他会把我们可怕的梦魇拖出来,再把它们抛到屏幕上,他知道只要让这些邪恶的存在实实在在地呈现出来,就等于废了它们的法力。他的电影是通往我们梦中地牢的通道,使我们每个人去直面自己心中的黑暗,通过战斗后光荣胜出。”

而对托罗来说 ,恐惧和幽默在本质上没什么不同,“恐惧定义了我们的灵魂边界和覆盖范围,就是由一些基本材料构成,非常容易拒绝和驱散,而想要了解我们怕什么,就得先了解我们是什么。”托罗认为爱是最大的力量,人们可以用爱代替恐惧,而《水形物语》想表达的即是此点。

父亲曾经被绑架 詹姆斯·卡梅隆帮交赎金

尽管早已是电影大腕,但是托罗的电影之路也并非如人们想的那么顺利,除了令人惊艳的几部作品,他还有很多作品并没有机会拍出来。

去年威尼斯电影节获得金狮奖,托罗兴奋之余却也有些遗憾地透露自己早从十年前就开始筹备定格动画电影《匹诺曹》,可是至今却连资金都筹集不到。《匹诺曹》依旧是一个带有惊悚色彩的童话,讲述匹诺曹的冒险实际上是一个幻境,蓝仙子是一个死去女孩子的鬼魂。所谓定格动画,是用黏土人偶、木偶来进行拍摄,拍摄的时候,会摆好人偶的每一个动作姿势,摄影师进行逐帧拍摄,难度大不说,这种动画电影不是市场主流,票房回收有极大的风险,也因此这么多年都苦于无人投资。

此外,托罗曾经与汤姆·克鲁斯计划合作的《疯狂群山》,以及曾与詹姆斯·卡梅隆等提及的《七个名字》《梅菲斯特桥》及一部女性题材电影等也都没有拍成。

而就算是拍《水形物语》,托罗也不得不削减预算,甚至是自己投了一些钱。也因此他说自己做了25年电影教会他的事之一是:“每当你精细微妙地去做类型片,前路总是未知,成败都有可能,你全力以赴,用肉体冲撞。”

1997年,托罗拍《变种DNA》时,父亲被墨西哥绑匪绑架,绑匪要求他交出100万美元的赎金,否则就撕票。但当时他所有的钱都扔进了《变种DNA》,是卡梅隆及时解除了吉尔莫的困境。他直接开车带托罗去了银行,并亲手交给了他100万美元的现金。不仅如此,卡梅隆还推荐了一位知名的谈判专家给托罗。

被绑架72天后,托罗的父亲平安回家,之后全家人到了美国,在这里,他做了20多年的移民,也难怪托罗在获得奥斯卡后说:“我是来自墨西哥的移民,就像很多人一样。在过去20多年,我一直依靠自己生活在这个国家。电影这个行业最伟大的一件事情就是抹去了彼此之间的界限,我们应该继续这么做。”

托罗说想把他获得的奥斯卡奖献给每一个年轻的电影工作者,“我是个生长在墨西哥的普通人,从小喜欢电影,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得奥斯卡,可是现在发生了,所以,我想告诉每一个人,利用你的奇思妙想去讲述当今真实世界的故事,你可以做到的,这是一扇门,踢开并且走进去。”

供图/双木

  • 编辑: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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