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凌晨三点的北京吗?凌晨的北京,多数人已经进入梦乡,但也有一些人,他们的工作、学习才刚刚开始——夜班公交车的司机师傅,载着乘客欣赏着斑斓的夜北京;骑着摩托穿梭在大街小巷里的外卖小哥,让熬夜的人们能及时吃上一顿暖心餐;夜间图书馆里给自己“充电”的夜读者……翻过白天的喧嚷,来到夜曲时间,这些平凡的身影努力坚守每一个不眠之夜,为了梦想,积聚破晓的力量。
北京降了一场大雨,赶走了闷热的夏,送来了一丝凉爽。微凉的凌晨里,三里屯的三联韬奋书店仍旧灯火通明。正值假期,书店近两月的销量、客流量较大,虽已过凌晨,仍有人不断走进来光顾,一女生走进书店时,特意踮起脚,减少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响。
三联韬奋书店1000多平方米的空间里共有两层,书籍的门类很多,文学、心理学、经济管理、历史、地理等。大部分书籍根据其价格、材质、副本量进行拆封当作样本,以供读者阅览和挑选。
在设置了桌椅的咖啡消费区,有的人在伏案休息,有的在学着日语,有的在码字……他们在初秋的深夜坐在24小时书店,隔绝街上的嘈杂,开始了各自的“夜生活”。
熬夜读书 备战考试
2019年暑期,国家图书馆、首都图书馆、西城区第一图书馆、角楼图书馆等多家图书馆纷纷开设夜间阅读时段,但是闭馆时间一般都是晚上9时至10时。这对于从国外生活了一段时间刚回国,需要“倒时差”备战明年高考的赵蒙来说,还不是很“解渴”。
为了充分利用起假期时间,避免在家学习分心,24小时不打烊的书店成了赵蒙的最佳选择。三里屯的三联书店24小时开门,距离赵蒙家也不远,他白天睡觉,晚上六七点起来,后半夜便带上复习材料跑到书店自习,一直坐到次日中午。
来自山东滨州的铎诚也是三联书店的一位“夜”读者,他钟爱的座位与赵蒙一桌之隔。铎诚为考取注册会计师证书做着努力,“5年内过6门,我很快就成功了。”铎诚的脸上透露出自信。
忙里偷闲 阅读添趣
吧台的咖啡机里发出研磨咖啡豆的声音,咖啡师韩晨借此空当将茶饮送到了铎诚的桌上,回到吧台内时咖啡豆已经研磨完毕,点单、制作、送达,所有流程全由他一人完成,这对于专职做咖啡师7年的他来说,已经驾轻就熟。
韩晨正在制作的拿铁是为一名常客准备的,“他每次都点28元的拿铁”。
已经入职一年有余的韩晨已记不清做了多少杯咖啡,也算不出夜间来此的顾客数量,但总有那么一两个人几乎周而复始地做着同样的事情而让韩晨印象深刻。
一周之中,周五和周六客流相对较多,晚9点到凌晨3点又是高峰期,只要点上一杯咖啡等饮品,就可以在这里坐一整晚看书,书店内通常座无虚席。高峰期一过,有了闲暇时间的韩晨便可以到书架上挑一本喜欢的书籍读上一会儿。
在通往门口的台阶右侧是书店的收银台,收银员葛静要从晚8点40分一直工作到第二天早9点。接近凌晨2时,有一对情侣已经选好了要买的书籍,葛静在给两位顾客结完账后,还帮他们挑选了相应的书签。
在书店工作近一年,她和韩晨一样,也会在休闲时刻翻翻店里的书籍,“比想象中更有意思和吸引力。”她认为,实体书店的魅力之一就是“书堆中淘宝”的快感。
独特夜晚 以书为伴
凌晨一点多,从莫斯科飞往北京的航班在首都机场落地,任职于山东某大学的李丽一家三口刚旅游回来。此刻距离北京开往济南的早班高铁只有不到5个小时了,“找宾馆太晚也不划算,还折腾”。
李丽夫妇二人出于教师职业的惯性使然,看书也是一家人的爱好,想起北京有24小时书店,打开手机一搜,只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于是跟上小学的女儿一拍即合,决定在三联书店度过以书为伴的独特夜晚。
看完夜场电影的林岩要在24小时书店过夜的原因令他自己都有些哭笑不得——没带门禁卡,又不好意思打扰房东,“书店氛围很好,这次因‘意外’来到夜间书店,仿佛重温了学生时代的阅读时光。”
据相关调查数据显示,新型阅读空间在政策引导下异军突起,19.34%的居民习惯在阅读空间读书。从事配音工作的林婉对此类特色阅读空间很熟悉,尤其是24小时书店。对她而言,这类书店是一个阅读放松的去处,更是一个“容身之处”,在这里你可以安安静静看自己的书。因为工作安排昼夜颠倒,她把这种作息戏称为“过着美国时间”。(文中均为化名)
为何说报国寺与国运共兴衰?
报国寺自清代起就成为中国历史兴衰的见证者,堪称与国运共兴衰。到了清末朝廷羸弱,1900年庚子事变,报国寺主殿被入侵的八国联军炮火轰毁。原本此时大清国是无心再重建报国寺的,赶巧庚子事变中原来建在台基厂祭祀大清开国功臣的昭忠祠也被毁,因东交民巷沦为洋人租界无法回迁慰藉英烈,在湖广总督张之洞建议下,朝廷决定修缮报国寺为昭忠祠,报国寺也算幸运了,但那时国库空虚,财力匮乏,虽由张之洞、鹿传霖、袁世凯、荣禄之子良揆等群臣募捐集资十六万两白银为工程款,修了十多年,新落成的昭忠祠较原规模大为缩小,但报国寺藉此得以保存下来,清末至民国,报国寺庙市依旧。
到了日军侵华北京沦陷,报国寺被日本从军僧占据为华北活动基地,挂出“北平别院”的牌子。从1945年到1948年底,报国寺是国民党军河北省田粮处。建国后到“文革”更替成为国家粮食部、高熔金属材料厂,殿堂一度改作车间,最终因损毁古建筑而迁出市区。改革开放后报国寺古建筑进行彻底修缮,历时八年,耗资三千余万元,这座辽代古刹才得以最大程度的恢复了原貌。
报国寺文化市场有什么好玩的?
如今古老的报国寺到处洋溢着浓烈的现代文化气氛,报国寺文化市场成了中国收藏活动的一个著名品牌。都说报国寺文化很好玩,好玩在哪里呢?其一,这儿什么东西都有,其二,这儿谁都玩得起的,是古玩收藏平民化交易活动地界儿。报国寺文化市场有着众多罕见的收藏品馆,专业展馆有“世界钱币邮票馆”、“中国邮票馆”、“中国钱币馆”、“彩票股票粮票馆”、“烟标火花馆”、“邮币卡长廊”、“中国期刊馆”、“连环画馆”等,现已成为古旧陶瓷、珠宝钻翠、古旧家具、古旧地毯、中外字画、古旧钟表、玉器骨雕、地毯刺锈、金属工艺、奇石根雕、纸墨笔砚、景泰蓝、文革文物、旧书、钱币、古玩交流的买卖场,以其藏品琳琅满目,五花八门名扬全国,而且常年全天开放,尤以周四、六、日人数最多,是民间收藏爱好者的交流圣地。
报国寺能够成为收藏品集散中心的最大优势还在于这里云集了出版、拍卖、讲座、展览、交流、交易多项功能。排大殿是东方国际拍卖有限责任公司和东西方拍卖公司举行拍卖的预展场所,每月一次的百姓收藏拍卖会被藏界称为“微拍”。每年还定期举办的十余场全国性交流交易大会,吸引各地藏家商家聚集,促使报国寺成为收藏市场的全功能交易平台。
广济寺
北京著名的"内八刹"之一的广济寺始建于金代,原名西刘村寺。明天顺年间重建,成化二年(1466)赐名"弘慈广济寺"。广济寺不是很大,现存建筑保持明代格局,寺内珍藏许多珍贵文物,这个并不是很著名的寺庙却有着“中国第一寺”的称号,令人们不禁好奇而前往探寻。
广济寺为何是“中国第一寺”?
广济寺始建于不尊奉佛教的金代,初因寺址名为西刘村寺,元末因战乱而毁为废墟。明代由于皇族崇佛,都城内外无人不建佛寺,大宦官,历朝太监也出资广建佛寺,比皇帝盖得都多。当重建西刘村寺时,也仰仗了太监们的财力支持,前后20年,新寺庙终于建成,太监请皇帝赐字——这也是当时的风尚,宪宗皇帝赐额“敕赐弘慈广济寺”,此时的广济寺已历战火洗礼,涅槃为京城敕建名刹,广济寺之名自此流传至今。
弘慈广济寺寺院方丈演觉法师说,1953年中国佛教协会成立,将会址设在广济寺。原来这还有个说法:佛教协会在哪里,中国第一寺就在哪里。这也意味着广济寺是名副其实的寺院头牌。
来源:畅游西城
从2015年推出“书香东城”全民阅读平台,到打造多种形式的阅读空间,启动家庭领读人计划,在推广全民阅读进程中,东城区结合自身特点,正一步一个脚印逐步形成“人人关注、人人参与、人人推广”的全民阅读格局,“书香东城”氛围日益浓郁。
如今,在拥有“共和国第一店”美誉的王府井书店,买书之外,读者凭借阅证还可享受到“私人定制”的阅读服务。
藏身于明北京城城墙遗存——左安门值房内的角楼图书馆,日间开放服务周边老年居民之余,还举办多种类型的夜场活动,通过营造三维立体的阅读氛围,让参与者不仅可以从书本中汲取知识,还能在环境中亲身体验场景式的文化熏陶。
目前,“书香东城”全民阅读平台已向东城区的公众免费发放40万张数字阅读卡,并通过网站、微博、微信等形式,将线上与线下服务相结合、纸本阅读与数字阅读相融合……
馆店结合“定制”私人阅读空间
始建于1949年2月10日的王府井书店因成立最早、规模最大、品种最全、服务最好,被社会各界誉为“共和国第一店”。在这里供职近40年的艾康明亲历、见证了图书市场的风云。
上世纪70年代末到80年代初,全北京还只有这一家大型书店,不仅当地的老北京人来这里买书,外地来出差的、旅游的,都要来逛一圈。”楼层经理艾康明回忆,他1979年刚到书店上班时,正值改革开放刚刚起步,人们对知识的渴求异常强烈。
“书店一开门,读者排大队”是那个年代王府井大街上的一景。“那时候刚恢复高考,一本复习大纲两毛三,涉及的各种教辅书根本供不应求,买书的队伍排出去好几百米,在王府井大街上曲折蜿蜒着。”艾康明说。
什么年代时兴什么书,艾康明都了如指掌——高考刚恢复那几年,除了必考科目教材外,《新华字典》等工具书也非常抢手;上世纪80年代初,国内经济慢慢复苏,国家也特别重视科技的发展,工程类书籍成了畅销品,不过在众多畅销书中,文化书籍依然独占鳌头;到了80年代中后期,民间文学开始走上人们的书桌;随着90年代市场经济的蓬勃发展,书籍市场呈井喷之势,经济、金融书籍成为许多市场经济弄潮儿的必备;再到2000年以后,网络文学、青春小说等门类的出现,书店的书籍种类愈发丰富。
艾康明见证了书店的兴盛,以及当下正在进行的探索。2018年7月2日,王府井书店与区第一图书馆联合在书店六层开设了王府井图书馆,这是北京首家开在书店里的图书馆。与其他图书馆相比,该馆最大的特色在于“你读书、我买单”——读者只需要凭借阅证,在规定范围内自主挑选喜欢的图书,由王府井图书馆买单购入,读者便可借阅。这种“点单式”的创新服务,将图书馆新书的采购权交给读者,实现了图书发行与借阅服务的无缝对接,让阅读变成一种“私人定制”。
“深夜书房”打造文化新地标
在南二环护城河内侧东南转角处的三角形绿地,是明北京城城墙遗存——左安门值房所在地,两年前,经过修建,作为角楼图书馆亮相。
正值工作日,日间来这里读书看报的几乎全是家住附近的老人。坐在二楼阅览区的椅子或蒲团上,他们安静地翻阅着书页。《北平风物》《磨石口传说》《东四故事》……角楼图书馆现有区第二图书馆提供的7000余册地方文献,与其他图书馆不同的是,这里的藏书均不提供外借服务,因为每本书都只有一本。
到了夜晚,这里则会呈现出另一番热闹的场景。每周五,角图会延长开馆时间至22时,开办“角图夜读”“角图星空电影院”活动,很多中青年读者被吸引而来。
如今,角楼图书馆逐渐成为一个彰显北京特色,集阅读服务、文化展览、文化交流等功能于一体的北京文化新地标。“夜间经济是城市活力的重要指标,角楼图书馆延长开放时间为居民提供夜间文化服务,是东城区响应北京市号召,繁荣夜间经济的生动样本。”馆长左堃说。
除角图外,东城区多家书店也为读者提供了夜间文化服务及“夜场活动”。例如,位于王府中环的“言几又·方寸”书店,每月第三周周三晚7时举办“静读一小时”活动。据统计,东城区现有三联韬奋书店、王府井书店、涵芬楼书店、外文书店、中国书店等书店百余家,其中,许多书店设计的“书店+阅读空间”模式,已成为优质全民阅读活动争相落地的场所,让读者尽享阅读之乐。
品牌活动引领全民阅读新风尚
近来,北新桥街道小菊社区“菊香人家”益识培德读书会会长张九龄,带领居民积极筹备着一场诗歌朗诵会。时值新中国成立70周年,读书会将朗诵会的主题确定为歌颂祖国。
“菊香人家”益识培德读书会今年7月正式挂牌成立,由小菊社区益识培德读书会发展而来,也是书香东城读书会在全区内正式挂牌的首个社区级分会。担任社区读书会会长之余,已经74岁高龄的张九龄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书香东城家庭领读人计划”中最年长领读人。
一家几代人在社区生活了近百年,凭借对社区的了解,张九龄每次都会契合居民需求“定制”读书会内容。使用电脑有些吃力,他便借助手写笔、语音软件等,将每次活动需要的素材整理好,再拿到社区去打印。从参加“东城100领读人书会”到“书香东城家庭领读人计划”,张九龄坦言结识了很多新朋友、老师,同时也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优秀的品德。
区第一图书馆相关负责人表示,自2005年以来,推广全民阅读工作已成为东城区图书馆核心业务之一。2017年,东城区启动“东城100领读人计划”,引入“读书会”的阅读推广模式,积极构建共享型读书社群运营体系。2018年,区妇联在领读者培训基础上启动“书香东城家庭领读人计划”,组建领读者志愿者队伍,旨在通过组织培训、指导实践、激励机制落地实施,培养一批有热情、有能力的领读人,孵化一批基层读书社群,扶持培育更多的读书活动,丰富群众文化生活。
与此同时,东城区成立阅读推广联盟,联合东城区内的出版社、学校、书店、企业事业单位、民间读书会等单位,整合多方资源,共建书香东城。
在“书香校园”建设方面,区第一图书馆依托“红领巾读书活动”品牌,与学校联合举办多种形式的读书活动;区教育系统为推广青少年阅读启动蓝天工程,整合了包括公共图书馆在内的500多家机构的优质文化资源,为全区中小学生提供免费、优惠的公共文化服务。
“深夜书房”打造文化新地标
与年过七旬的张九龄相比,90后的李瑶阅读更偏爱电子方式。“上班以后空余时间减少,碎片化时间通过电子方式阅读,获取知识和资讯更加便捷。”李瑶说。
李瑶是角楼图书馆的工作人员,角楼图书馆每周通过微信公众号推出的一周活动预告推荐文章,均出自李瑶之手。在她看来,微信公众号与传统纸媒相比,更便于传播推广。
区第一图书馆相关负责人表示,随着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数字出版、数字阅读越来越成为广泛的出版方式和全民的阅读方式。
为顺应这一发展趋势,推动全民阅读平台建设,2015年,东城区与中文在线一同建设了书香东城全民阅读平台。
“互联网时代,海量的数字资源在网上不难找到,但是内容优质、实时更新的正版数字资源才真正能体现互联网数字出版时代‘内容为王’的特征。”相关负责人介绍,平台上线的10万册数字图书中包含丰富的名家资源。不仅如此,书香东城全民阅读平台是一个24小时永不闭幕的互联网数字图书馆。每一位读者在任何时间、地点都可以通过电脑、手机等多种数字终端,免费使用书香东城全民阅读平台上的任何内容,真正实现“24小时无障碍无边界”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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